紅燈滅了!
冷小西駭得整顆心還在嗓子眼死巴巴地堵吊著,一張小臉慘白如紙,一雙美目瞠到了極限的快要撐裂了,緊緊的盯著手術室的門口,大氣也不敢喘一口,整個身子恨不得一下子竄到浩浩的身邊。
楚天南的身子微微一拌,墨眸裏的烏雲時隱時現……卻是寒光暗湧,層層疊疊,大拳緊緊的收在褲袋裏,發出一陣陣咯吱吱的骨頭節爆響的聲音。
王教授抹了一把額頭的汗,一臉的如釋重負,“楚少,浩浩的手術很成功,不過,你看看這個……”
他一點兒也不敢隱瞞,身後的助手拖著一個白色的拖盤就來到了楚天南的近前,“還好,這個針好像有靈性的一般,再遊離了心髒的邊緣,孩子命大的撿回一條命,不過這件事你還是三思!”王教授歎這次的由險化夷!
白色的拖盤裏,血淋淋的兩根針,每一根上都生鏽……勾著一絲絲的血肉,鮮豔的紅色與雪白的拖盤顏色相得益彰,襯得紅色更加的觸目驚心,膽戰心驚。
再想一想,更何況還有一枚深深的紮在人的肉裏,還是心髒的邊緣?
大人紮個手指頭還得疼上半天呢?何況一個年僅幾歲的孩子?
楚天南眸裏的墨色越來越濃,濃得可以潑上一幗水墨畫的時候,一股寒氣唳眸而噴……
冷小西驚愕著,好久都沒有動彈一下,全身疼得仿佛石化般,呆呆的僵硬在那裏……
最後,她撲的一聲哭開了,淚水滾滾而下,像決堤的水,是誰,這麽狠毒?冷小西的眸裏疼得蹙緊緊一條縫隙。
抬手緊緊的撫著自己的胸口,疼得心再次崩裂開了,她恨自己的無知,恨自己聽浩浩講屁屁疼的時候,還笑話自己的好兒子,就在一念之間,差一點,她和浩浩就天人永隔了,她好害怕,害怕的心差一點一下子飛出喉嚨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