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梅同春口渴著突然醒了過來,抬頭一看到趴在床前的居然不是小西,卻是一個上了歲數的男人側背影。竟然不是女兒……
不由的大聲的質問起來,畢竟她真的沒有見過雷殊本人。
這一聲,也可把雷殊下了一跳,趕緊一擺手,“夫人,不要驚慌,我是女兒請來的護工,我沒有惡意,真的!”他小心的安撫。
這是他早就在肚中排練數遍的台詞了。
“真的?”梅同春漸漸平靜下來,那雙風韻猶存的臉上現出的那一絲懷疑漸漸淡去,不過她還是十分警惕的樣子。
“這裏的醫生和護士都很熟悉我!”雷殊隻得解釋,“如果你不信,回來可以問問你的女兒!”他盡量消除梅同春對自己的恐懼和懷疑。
“那你離遠一點兒!”梅同春雖然相信了雷殊可是還是不放心的指著雷殊的方向,“你在那邊!”心道女兒安排護工也應該找一個女人,怎麽可以找一個男的,吃喝拉撒的多不方便。
“夫人,您別誤會!”離遠的雷殊把你加了心字底,就是不想讓她再誤會自己,隻要讓自己好好的陪著她就夠了。
“我按摩得不錯,所以你的女兒為了讓你身體盡快的恢複過來,就讓我過來了,我之前也是給你做過按摩的!”他的聲音很堅定,沒有一絲心虛。“如果醫生護士們不認識我,一會兒也會趕我走,不信你看看?”
梅同春的警惕心漸漸的鬆懈下來,手臂縮回了薄被之中,“我想喝口水!”
她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這個氣質不錯,精神矍鑠的老頭,白發蒼蒼,卻是幹淨利索的,心不由的更加踏實了幾分。
用吸管喝了口,梅同春客氣著,“謝謝!”
雷殊的心裏不由的一酸,這個謝謝是多麽的見外,好像他們隻是非常陌生的人,隻有利益關係的人。
空氣這時候有點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