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色的同心鎖叮當的掛在同心橋上的時候,冷小西臉上一片疑惑,她轉眼問身後的老道,“為何同心橋上無同心鎖?隻有斑斑的鏽跡?明明曾經是同心鎖的痕跡。?
“有的緣盡,開鎖而沒;有的緣續,鎖自動而落同心河。同心同鎖隻度有緣人。”道長深不可測的聲音,好似看到了冷小西眉心處的一處凝愁。
楚天南雙眸幽然的望著蒼冷一片的同心橋,心底一絲涼氣竄起,染上了淡淡的眉梢。
“師傅,這最後一枚同心鎖?”
冷小西再次起疑,難道這裏以後……她的一種極不好的預感。
“原來做鎖的師傅去世了,我們又不會做,所以……”小道童終於道出了實情,“所以以後也沒有同心鎖可以做出了。”
“不過……”小道童支支吾吾著,“施主,能不能,”他咽了咽吐沫,“能不能先捐些香火錢……”
“童兒?”老道長嗬斥的聲音。蒼老的臉上染上一抹蘊絲,“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不能這樣強求施主。隻收鎖錢,隻渡有緣人,其它一概不收,香火心誠者自施,不能強掠。”
冷小西不由淺笑,這個老道很是有意思,清心寡淡,沒有過分的奢求。摸著冰涼的同心鎖,她不由的感慨萬端,世事無常,如果有常也無常,她不能奢求太多,這一生她已經知足了。
楚天南的眉頭微攢緊,默默的看了眼冷小西手中的東西,唇角輕扯。
同心橋邊,她彎身小心的準備把同心鎖鎖在橋上的時候,匆匆想到什麽,急急忙忙道,“我好像忘了一件事,阿南,給我你的一根頭發?”眸光盈盈的仰著他的方向--那一張平靜卻是溫和的臉。
遞到她的手中,她嫣然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噌的,從自己的發間拽出一根,和他的發絲並在一起,輕輕的挽了一個結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