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夜裏,玫瑰依然怒放著黑色的妖豔,混著一絲淡淡的香馨緩繳的彌漫了整個小院裏,楚天南的鼻子微蹙,仔細的嗅去,他感覺到了一絲人的氣味,風塵仆仆的氣味,可是在這個荒山野嶺的地方,怎麽可能有人?
他為自己的想法勾起唇角。
“阿南,”窩在男人怦中的冷小西赫然感覺到男人的身子微微一僵的功夫,她便抬起頭,“怎麽了?”
這是他們長久以來形成的默契與習慣。
雖然看不到那一雙墨色的眸子,但從屋中昏暗的燈光僅能望到的眸色與黑色一體的一絲光亮,她能猜到,阿南在思索著什麽。
怔了怔,她再垂下頭,沒有再問。
他仰頭望著紅色的柵欄,是不是自己多想了?很快,楚天南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這樣愜意的生活讓心跟著放鬆已經太久了,是不是自己敏感了?
再說柵欄外,幾個身穿黑衣的人影小心的蹲守在柵欄邊的草叢裏,為首的胖子一看到眼前的情景,頓時手腳並用的癢癢起來,果然清幽雅致,卻是富家在外,誰也沒有閑事的整天泡在野外的桃源?一點也不為錢愁腸掛肚,顯然他們不缺錢,甚至是錢財如流水。
垂涎的目光延伸的更長了,直到那一雙恩愛的背影雙雙走進屋中的時候,胖子的眼睛隨著那一抹身影的消失,才緩過神來,壓了壓胸口氣,“兄弟,怎麽樣?”
“當然弄,肥肉!看看這兩口,非富即貴,一定票了!”旁邊的人低啞的聲音表示支持與讚同。
“不過,我擔心這個偌大的院子裏到底有沒有仆人,如果有,我們就麻煩了,如果隻是這兩個瘦幾幾的男女,恐怕也興不起什麽大的風浪?”胖子還在思索著今天要不要給了這一票?
“大哥,”黑瘦子此時老練的發言了,“大哥,裏麵的底細咱們沒有踩實,還是再踩一踩保險起見,然後弄一個大大的肥魚,我們就可以老長時間的跟著大哥吃香的喝辣的了,大哥您說呢?他巴巴的小黑眼睛,身子彎彎的湊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