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空曠的倉庫中聲音洪亮,回聲飄蕩在整個倉庫裏。
趙鐵柱看著我的眼神逐漸變得欣慰,這北方漢子的表情居然還帶著一絲委屈。
讓趙鐵柱慘遭綁架是我的失誤,也是我的恥辱。趙鐵柱既然跟著我混,我當然就要對他的人身安全負全責。現在柱子被打成這個樣子,我當然得給他討回公道。
上一次郭家吉手底下的六哥買人打了趙鐵柱一頓,我剁了他一隻手,現在趙鐵柱傷勢更重,我至少得要朱憶琛一條命!
朱憶琛不講理,我也不講理,天底下橫行霸道的可不僅僅光頭商人朱憶琛一個。
“哎呦,你們這群縮頭烏龜終於上鉤了?”
便在這時,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人群之中響了起來。
現場十多個青壯年之中一個長相稍顯粗獷的圓寸男人穿著一件黑色運動背心,手中提著一根鋼棍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他應該就是現場這些人的首領,因為他一動,背後這些男人都開始跟著他行動,朝著我們潮水般湧了過來。
趙鐵柱坐在椅子上無法動彈,看起來他的嗓子已經啞了。他張著嘴喊了半天,卻發不出一個音節出來。
我朝著趙鐵柱擺了擺手:“柱子,別說話,今天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圓寸男人聞言,雙眉一挑,冷笑一聲:“好小子,看起來你還挺囂張?”
說到這裏,圓寸男忽然甩了甩手中的鋼棍,刹那間整個鋼棍似乎伸長了好幾倍,我幾乎感覺這根鋼棍直接朝著我的臉上戳了過來!好在經過這麽多場生死磨練之後,我的膽識有了顯著的提高,雖然對麵的鋼棍有些嚇人,但是我眼睛依然一眨不眨,死死地盯著他。
圓寸男似乎有些意外:“好小子,膽量還不錯。”
我沒開口還嘴,熊貓在我背後低聲說道:“你留點神,這家夥有點門道,看他剛才露的那一手,應該有點功夫底子,看樣子像是少林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