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李懷如此的忠心,易水寒也覺得李公公說的對,從而也加以阻止皇上飲酒:
“皇兄,李公公所言即是,還是聽從禦醫的叮囑,待皇兄他日龍體無恙,臣弟在舍命陪君子暢飲也無妨啊!”
看到易水寒都這樣說了,皇上隻是默默的歎了一口氣:
“哎!好吧,朕今日就不飲酒了,隻是這怪病何時能康複,朕還不知道有沒有那天啊!”
秦噯汐吃的歡,但這身邊總是有人唉聲歎氣,這原本很好的氣氛就突然變得十分的低穀了,就連她的胃口都被這皇上的歎氣聲給嚇跑了。
“皇上,不是我說你,你用不用整天這麽悲歎??沒病都被你這歎氣聲把病給歎出來了,不就是個厭食症嘛!弄的跟要死了一樣,真是讓我十分鬱悶加無奈!哎……不吃了!沒心情了!”
秦噯汐一句直言,直白的把自己心裏所想的通通都給說了出來,易水寒頓時麵色大變。
這女人竟敢在皇上麵前說【死】這個字眼,她是嫌自己的小命太硬了,還是嫌自己的陽命太長?
“大膽秦噯汐,當著聖上麵你竟敢如此出言不遜?你該當何罪?”
易水寒先數落著秦噯汐其次向皇上求情道:
“皇兄此乃鄉野女子,說話不堪入耳,還請皇兄莫怪!”
秦噯汐見易水寒這樣一說,才明白過來自己剛才說的話有些太直白,當著別人可以隨便說,可當著皇上這說話就必須得再三的掂量才可以:
“呃,我好像說錯話了,皇上你別怪罪我啊,隻要你別怪罪我,你的這病我能給你治!”
秦噯汐一下站起身,把這一攤子的爛事都給攬身上了,她的此番舉止弄的易水寒差點沒有當場爆粗。
易水寒不停的對著秦噯汐使著眼色,叫她別再亂說話,然後自己在為她的話找別的說辭:
“皇兄,你別聽她一派胡言,她腦子有些不好使,這太醫都對此束手無策,她怎麽會有辦法,還請皇兄枉開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