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其他女子,出來知書達理,柔弱嬌小之外,還真末日有她這種不怕死之人,這讓易水寒對她感到欣賞。
“還真沒看出來你還真是一個大夫!!”
易水寒一臉炳然冷冽,剛才還替她說好話,此時再回想就好像是中海市蜃樓一般,根本一片浮雲。
“嗬嗬,不好意思,本小姐命大,正好知道一點醫術知識!王爺你是不是覺得我沒被皇上給宰了心裏很不爽呢?”
秦噯汐不屑的說著,可易水寒所說的卻讓秦噯汐想吐血。
易水寒突然好笑,一臉的打趣:
“噯妃怎麽能這麽想本王?你可是我即將過門的娘子,我怎麽忍心你被皇上給宰了呢?哈哈!”
易水寒打趣完秦噯汐後就心情爽朗的跟著皇上的身後走去,留下一臉汗顏和鬱悶的秦噯汐站在原地不知該熱河發泄這心裏的堵塞。
“這人是臉皮厚?還是厚臉皮?我靠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男人,想老娘嫁給你?門兒都沒有,噢不應該是窗戶都沒有!”
秦噯汐一心憤怒,剛才要不是一時找不到人,自己怎麽會說他是自己的心上人?合著他還真以為他是老娘的心上人了?
也不用用他那豬腦袋好好的想想他們就相處了一天不到,更別說心上人了,就連一點好感都難好吧,這古代的人頭腦是豆渣吧??
經過秦噯汐的軍事訓練後,皇上是這半個月來第一次覺得餓,想用膳:
“李懷,朕餓了,讓禦膳房傳膳!”
皇上從小到大嬌生慣養,哪有今日這般的累過,在跑完步後在去挑水,這種髒活兒累活兒,他金貴之驅何時有過這樣的磨合?
所以這突然遭遇,還真是吃不消。
見皇上說自己餓了,李懷以為自己說錯了,這半個月皇上可從來沒有說過自己像吃飯。
“誒,奴才這就去安排,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