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子恒的唇角一直勾著淺淺的笑容:“他們自幼青梅竹馬,倒也沒什麽奇怪。”他淺淺笑著,聲音好聽極了。
皇上搖了搖頭:“早不成婚,晚不成婚,偏偏有了噯汐後又成婚,就噯汐那性子,也不知能不能和她相處得來。”
“三王妃自有一套處世為人的辦法,微微也一樣。自古男子情淺,何況王爺納妾娶妻,本是最平常的事情,皇上你說呢?”楊子恒似乎對司馬微和易水寒的婚事很是讚成。
“子恒,你和水寒之間還是……?”皇上沒有說明,他們自幼一起長大,楊子恒與易靈的事,往事如煙能不提就不提,更何況易靈已經…
提起易靈,仿佛昨日的傷痛又回到了身上,讓他動彈不得,但依舊淺淺笑著,“謝皇上關心,我與易水寒的事,終究不能了清。”
和那人同年同月同日生,是他此生最痛恨的事情。
“你啊,性子實在太溫順了,不像水寒,你們二人總是截然不同!也罷了朕說再多也無力,隨你們去吧!”皇上歎息,他們之間的恩怨情仇,外人是無法改變或者參與。
楊子恒還是笑著,笑容卻絲毫沒有抵達眼底。
易水寒帶著大隊人馬,浩浩蕩蕩地來到了楊府。
他心裏知道司馬微,他注定隻能辜負。早已知道結局的話,就努力完美過程吧。
如果他做戲做的不出彩的話,恐怕,楊將軍也不會答應這門親事,所以,他必須表現的越熱情越好。
街上吹吹打打好熱鬧,不過是下聘而已,就已經這麽大的排場,這吸引了街頭巷尾各種無聊人士!隻見那騎馬之人英姿颯爽,美得如同天神,頓時神魂顛倒,連議論都忘記了。
更有人追著易水寒滿街跑,更顯得場麵熱鬧到了極點, 足足繞了好幾條街,大隊人馬才終於到了楊府的大門口。
楊將軍被各種聲音驚擾,無奈起身迎客,誰知來人正是易水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