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寒立即將範圍縮小至官家小姐和富家千金之中,這讓君無痕笑了笑。
“如果那女子以為人妻呢?皇上和王爺還能為在下做主不可?”君無痕逗趣。
皇上一聽有些為難了,易水寒卻開了口:“君兄說什麽呢,君兄儀表堂堂,當然隻有沒出閣的閣中小姐,才能配的上君兄。”
“嗬嗬!那我的終生大事,就靠易兄了!”君無痕若有似無的笑了笑。
易水寒倒是不以為然:“君兄不用這麽說,你看下邊!許多文武百官都帶有自己千金前來赴宴,為的就是可以尋求一個最佳女婿,君兄可以自己瞧!”
今天這種場合,這些官員當然不會放棄讓自己有點姿色的女兒進宮了!
因為進宮,隻要被皇上看上了,或者臨幸了,那他就有想不完的榮華富貴。
這種想法當然不會覺得很特別,因為每朝每代都會出現些許不顧自家女兒的感受,一味的想利用女兒來博取自己需要的金財主。
然而這就是女子在古代的可悲之處,因為她們從來不能自己選擇另一半的權利,她們的一切的一切都是父母給予安排好的,她們隻需要乖乖聽話就這樣。
一場宴皇上就是他們眼中的暴發戶,可以想象,古代的皇上是如何的種馬!因為他可以和任何人發生關係,他可以隨意改變一個人的一生,他也可以讓一個女人為了他,在皇宮中弧度終老。
君無痕看著下坐那些鶯鶯燕燕,庸脂俗粉讓他跟本沒有一點兒興趣可言。
“易兄的二位王妃如此特別,給我介紹的就這麽這個庸姿俗粉?”
易水寒倒是不以為然,有本事自己找去,惦記別人家的有什麽意思!
“嗬嗬,說笑了!來喝酒,喝酒!”
易水寒舉杯一飲而下,君無痕和皇上也同舉酒言歡。
司馬徽因為假孕所以很怕自己吃錯了東西漏出了馬腳,一整晚都不知道該吃什麽,不改吃什麽,看著眼前的一切美食,視乎都和她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