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伶牙俐齒的丫頭啊,沒有想到,這麽些年來,這個野丫頭竟然隱藏的如此之好,二夫人在心中不斷的感慨著。
目光惡狠狠的盯著薑欣雨,心中恨不得將薑欣雨給生吞活剝了,表麵上確不得不在眾人的麵前裝出慈母的樣子。
而薑欣雨表麵上是在為自己狡辯,可實際上卻是在眾人的麵前,無情的將二丫頭與三丫頭給告了一狀。
“娘親去世這麽多年,一直以來,我都活在失去娘親的痛苦中,卻忽略了關心我的大家,真是太不該了,所以我決定以後都不再讓二姨娘、三姨娘為我擔心了!我要好好的活,有滋有味的去享受,說到這裏,我啊,還真得謝謝二妹與三妹的當頭一棒呢。”
薑欣雨有聲有色的講述著自己所捏造的心理感受,人早已在眾人毫無覺察的情況下,來到了二小姐卓天梅的身邊,對其笑裏藏刀的說著。
不屑的瞪了薑欣雨一眼,卓天梅冷冷的轉過頭來,帶著些許輕蔑的衝著薑欣雨咬牙切齒的說著:“不要跟我套近乎,我啊,可沒有你這樣的白癡姐姐!”
白癡姐姐……薑欣雨的唇角揚起一抹淡淡的冷笑,眼神輕蔑的看了一眼卓天梅。
短暫的調整,薑欣雨飛快的改變策略,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謝鳳兒的身上。
“二姨娘,如今寒冬臘月,我的別苑啊,實在是冷得很,所以我便在未經二姨娘的允許下,擅自搬到了這裏,二姨娘應該沒有意見吧?”
“我怎麽會有意見呢?你啊,能夠想通最好,你母親去世的早,隻留下你一個女兒孤苦伶仃的。”
提起母親,薑欣雨的心中一陣的感觸,在二夫人的麵前悄然落淚,帶著些許哽咽的說著:“二姨娘,你別說了,說的我都要哭了!”
薑欣雨清楚的記得,小柔在她的麵前提起過,她曾經有一位哥哥,在四歲的時候,意外的落水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