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博文聽到太夫宣布說薑欣雨無事之後,便一個人走進了單獨的院落中,將自己關了在書房裏,大半日裏,沒有踏出一步。
卓天梅也已經在祠堂中跪了大半日了,被關在祠堂中的她,麵對著那上方的祖先的排位,隻覺得心悸和害怕,大概是虧心事做多了吧。
一開始還叫囂著開門的卓天梅,已經有些口幹舌燥了,卻也不願意乖乖的跪著受罰,隻是坐在蒲團上一邊委屈,一邊大罵著薑欣雨,言語之間,不堪入耳。
不過誰管她,平日裏這個二小姐作威作福慣了,能借著機會打下她的臉,也是痛快的。
謝鳳兒原本想去找卓博文求情,卻總是不見卓博文出來,想要去祠堂看看卓天梅的狀況,又想起卓一航說的話,頓時又不敢動,手裏提著一碗清熱解暑的綠豆羹,隻覺得更加的上火,“都是那個該死的卓天雪。”
謝鳳兒捏緊了拳頭,惡狠狠的盯著卓博文緊閉的書房,心中一狠,重重的跪倒地上,頓時大哭的哀嚎了起來:“哎呀!老爺啊!你不心疼鳳兒了嗎?”
守門的下人見狀,趕忙的低下頭,想要發笑的臉憋的通紅。
卓博文本就有些生氣,聽到謝鳳兒在外麵吵鬧,心中更是一團的火氣,從前隻覺得謝鳳兒可愛,現在,他隻覺得,謝鳳兒真的很煩。
無奈,隻得打開了房門想要將人打發走,卻看到地上那人眼巴巴的看著他,頓時又有些不忍心了起來,重重的歎了口氣,“起來吧,都是當娘的人了,還這麽小孩脾氣。”
謝鳳兒趕忙的站起來身子,一頭鑽進了卓博文的懷中,“哎呀,老爺,鳳兒就算是當了娘了,不也是老爺的心肝兒嗎?”見卓博文還是不高興的樣子,直接踮起了腳就衝著卓博文的臉親了一口,頓時,卓博文的一張老臉滿是通紅,憋了半天才說出了一句話:“像什麽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