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欣雨端起了一杯茶輕輕的喝著,卓一麟已經被再次抱了回來,還是小嬰兒的他此刻隻是在不停的揮著手,哼哼的發著聲響,一時間也逗的屋中的氣氛也暖和了許多。
大夫人此刻已經被太夫請了脈走了出來,眼瞧著那太夫麵上的難色,卓博文心中頓時覺得不好,趕忙的看向了太夫:“太夫,請問我的夫人如何了?”
卓博文看了看屋中的眾人,冷冷的瞪了一眼,頓時,每個人都開始哆嗦的退到了一邊,哪裏還敢關注到這裏。
“回稟卓老爺,尊夫人沒有什麽大礙,隻需要調養一下,就好了。”太夫檫了檫額上的汗水,他從來都沒有想到,這一次的出診,居然會遇到這麽棘手的事情,尤其是,他好像得知了卓府中的一個不得了的秘密。
聽到太夫說隻是需要好好的調養一下就會好,卓博文立刻鬆了一口氣,隻要沒有什麽大問題,就是最好的。
大夫人其實早就知道結果了,此刻讓太夫檢查,也不過是讓眾人心中有個數而已,聽到了太夫的話,卓天琴隻覺得有些可惜了,她的弟弟恐怕一時半會也回不到她們的身邊了,想到這裏,卓天琴隻覺得有些不大高興了,但是,既然她已經沉默了那麽久,自然也不會介意大不了在多等上一段時間。
李嬤嬤正在前頭帶頭走著,卓天鳳的腿因為不能動,隻能被兩個丫頭夾著一路抬了過去,然而,說是抬,還不如說是拖,一路上,卓天鳳就在周圍所有丫頭小廝的圍觀下被那樣拖到了大夫人的院中。
卓天鳳直接被扔到了曦鳳樓的屋中,迅速的將那放滿了宛紅草的香囊送到了卓博文的身前:“稟報老爺,從三小姐的**搜到了這個香囊,香囊裏的,真是宛心草。”
卓天鳳聽到那個東西居然是宛心草的時候,不由得嚇了一跳,這個東西她從前無意中聽卓天梅說過,隻是,卻是從來都沒有見過,她之所以將那香囊放在枕下,隻是因為二姨娘身邊的王嬤嬤說這個東西隻是普通的避子藥,並不會對身體有什麽的影響,然而此刻,她才終於明白,為什麽李嬤嬤搜到了這個東西以後,就開始這般的對待她,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