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博文聽到薑欣雨的話,正好就看向了卓一航那等著薑欣雨的目光:“畜生,居然這樣看你的妹妹,怎麽,你不相信天雪的話,還不相信府中這麽多人的話了嗎?”
卓博文又是爆喝一聲:“你們都說說,這裏有人冤枉二姨娘了嗎?”眾人聽到這話,趕忙的搖了搖頭,就算是冤枉,那也必須是事實啊,何況,這些事情,本來就是事實呢,於是,所有的人看向卓一航的目光中都充滿了憐憫,可憐還有不屑。
的確,卓一航雖然是兒子,但是也隻是庶出,在薑欣雨這個嫡出的女兒麵前,自然是要矮上一頭的。
“爹,我沒有這個意思,我隻是心疼娘——”卓一航趕忙的給卓博文跪下,他怎麽也沒想到,卓博文居然也會遷怒到他的身上,他本來以為,卓博文此刻願意見到他一定是還顧念一些父子之情的,卻是沒有想到,他又是白白的期待了。
此刻,那去二姨娘的院子裏找避子藥的王嬤嬤,已經被押送了回來,當那滿滿當當的避子藥被擺放了一地的時候,前去搜查的人又是說了一句:“老爺,這裏的隻是一部分,那院子的,還有更多。”
聽到這話,卓博文直接就、又是一腳將二姨娘踢翻在地:“這麽多的避子藥,難道也是別人放進去的不成?你這個賤人。”
卓一航跪在一邊,此刻的他,一點都不敢去勸說,因為,當他看到那麽多的避子藥的時候,他也有些傻眼了,他娘是瘋了嗎?這麽多的藥,哪怕是頓頓吃,都是足夠的啊。
顯然,二姨娘看到那避子藥,終於又是哭鬧了起來,嘴裏依然在幹耗著是有人要對她下手,隻是,誰會相信呢,畢竟,這麽大的分量,可沒有誰有本事帶到她的院子裏,還神不知鬼不覺的給藏好。
二姨娘絕對想不到的是,薑欣雨早早的就已經發現了那個小土窖,隻是,她一直都沒有說,而是悄悄的將那些下了藥的東西都給加入了其他的藥性給中和了過去,所以,府中的姨娘們此刻的身體,倒是一點一點的調養了過來了,何況,那麽大劑量的避子藥,別說是每天都喝了,就算是一個月喝上一次,那都是傷害身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