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沈姬雨早早的就休息了,為的就是和於媛他們前往青光鎮,可是有人偏偏不讓她如願。
一張紙條,上麵三個字,不當去。
“姑娘,看來不止丞相一個人覺得你不應該和他們一起去。”音九兒站在旁邊,柔聲道。
“當病,不當去。”
眼底升起灰暗,手中的紙條漸漸成為了飛灰“去。”
“是。”
這個小插曲對於一些人來說或有或無,但是對於沈姬雨來說就是一塊大石頭一直壓在了心頭,為何不當去?隻要於媛好起來,那麽一切都可以連起來,雖然不能夠搬到他們,但是也足夠警醒了。
晨曦初生,空曠的官道上,三輛馬車同道而馳,蕩起了層層的塵土。
沈姬雨沒有委屈自己,雖然用的還是沈家的馬車,但是裏麵的擺設卻都是她原來的,不過是將一些貴重的珠寶收起來了罷了。
“姑娘,還是不舒服麽?”音九兒凝眉,緩緩的給她按著穴位。
自從上次在靈湖見過那個老人之後,身子就一直的不舒服,倒不是疼痛或者其他,隻是困,渾身乏力。
“我沒事,可能是沒有休息好。”診斷也是沒有任何的症狀,所以這件事情久而久之也就被她給忽視了。
音九兒卻不能忽視,從暗格裏拿出來清心丹“姑娘先吃一粒吧,會好一些。”
沒有拒絕,清心丹本來就是提神清心的,這些丹藥都是公子錦秘製的,所以就算是她也是練治不出來的。
“姑娘,要不要我寫信給宗主?讓宗主回來給你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算了,師父現在不知道雲遊在哪裏,我又沒有什麽大礙,還是不要驚動他了。”淡淡的揮了揮手,合上的雙眸。
見狀音九兒也退到了一邊,不再開口去打擾。
出了京都,周圍的繁華也逐漸的落幕,熱鬧漸離漸遠,周圍樹木鬱鬱匆匆,丘陵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