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姬雨沒有繼續搭理這個沒有一點節操的人,而是坐在一旁不知道再想些什麽。
一直到音九兒來了之後才回神“姑娘於小姐醒了。”
“於亭白呢。”
“在旁邊守著。”
緩緩起身,再次將桌子上剩下的一個酒杯砸向了那個剛剛睡著的人“起身,於媛醒了。”
“醒了就醒了,關我什麽事!老子要睡覺,有本事你也被男人折騰幾個兩個晚上試試。”柳銘飛不滿的低吼道,眼睛都沒有睜開。
音九兒再次笑了起來,估計也沒有幾個人敢折騰姑娘,不過這話說的倒是有歧義的很!
“五兩。”
“區區五兩銀子就想要使喚小爺我?真當小爺是廉價勞動力了?”柳銘飛扭頭,冷哼了一聲。
沈姬雨清冷著聲音道“我說的是金子。”
“走!現在就走!我是一個醫生,救死扶傷關愛病人是我的指責,誰也不能剝奪我的天職!”話音落,柳銘飛已經快速從軟塌上爬了起來,雖然疼痛讓他齜牙咧嘴,不過話還是說的正義淩然。
沈姬雨撇都沒撇他,直接向於媛的房間走去,任由柳銘飛在後麵求保障。
“於大哥,聽說於姐姐醒了?”
“姬雨妹妹來了,快進來,媛兒剛醒。”於亭白興奮的道。
但是他懷裏麵的於媛看到沈姬雨的時候,愣了一下,將腦子裏麵的信息全部整理了一下,卻又不知道該怎麽去麵對她。
“於姐姐怎麽了?剛醒來難免有些不適應,還請神醫先生給重新診斷下。”沈姬雨走了過去,柔聲道。
柳銘飛心不甘情不的走了過去“小妹妹,把胳膊給哥哥來,哥哥看看哪裏還沒好。”
“登徒子,滾!”
於媛恢複了一些往日裏的爽朗性子,對待柳銘飛一點客氣也沒有,好在於亭白在,解釋了半天她才勉強的接受了這個暴發戶是神醫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