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現在你是不是應該聽我說幾句了?”沈姬雨深吸一口氣,抬眸望著那張俊臉。根本沒有期待會有任何的回答,手中的銀針飛快的刺出,將他定在了當場。
無視掉陰摯的目光,認真的替他把脈,眉頭緊皺,轉身進了內間,拿出來針包,裏麵銀針大小羅列,整整齊齊,全部都泛著銀白色的光芒。
陌辰不語,瞳孔微眯,沒有強行去衝開身上的限製。
一直到沈姬雨將手中的銀針盡數刺入他的身體之後,才悠悠開口道“這個病情無能為力。”
“誰說的?”沈姬雨挑眉“我看太醫院就是一群庸醫,一點用也沒有。”
“公子錦說的。”
沈姬雨一瞬間語竭,公子錦是她師父,怎麽可能無能為力?恐怕是托詞吧,對於不想醫治的人,他從來不會多浪費一絲一毫的時間。
“我可以,隻是你要配合……”
“不用了。”拂手將所有銀針盡數收起,起身整個人似一座高山般壓製的讓人喘息不了“記住我今天說過的所有話,我先回去了,有事去皇宮找我。”
目送他的離開,才有些失落的將一切東西收拾好,深吸了一口氣,怎麽活的那麽窩囊?想的太多,束手束腳。
“九兒!”
“啊?!”被那有些懊惱的聲音給嚇了一跳,快速走了過去“姑娘怎麽了?”
“姑娘我要喝酒。”
“我去拿。”
“不!姑娘我要出府去喝酒。”冷哼了一聲,轉身進了內室“過來更衣。”
……
音九兒有些無奈的跟了進去,對於她的這個轉變一時間還有些不適應,再說外麵的酒哪裏會有她們帶來的好喝?這可是公子錦親自釀的!千金難求,要是別人恐怕早就撲上來了。
“這個衣服也有些太難看了,下次給姑娘換紅色的。”有些不悅的挑眉,嫌棄的望著身上的天藍色的男士長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