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夜鷹擔憂道,“這樣下去,恐怕雲小姐永遠不會說的。”
一盞茶飲盡,君九梟的目光落於棋盤之上,原本弱勢的白子如同猛獸,來勢洶洶,將黑子徹底堵死。
“以她的性格,就算知道也未必會說出來。”
夜鷹皺眉:“可是,主子你已經找那個東西很久了。那東西若不在雲家,又會在哪裏?”
“無需多言。”君九梟的手掌覆蓋於棋局之上,再次抬手之時,已是一片混亂,“天有不測風雲,若是找不到,那就找不到吧。”
“可是,那東西若是落入別人手中……”
“我累了。”君九梟平靜的臉上並未有任何疲憊,顯然隻是為了堵住夜鷹的口。
落入別人手中,自然是壞事。
但是落入她的手中,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君九梟竟是笑了,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一隻纖細修長的手。而那隻手上,正戴著一個金鐲。
雲煙樓。
雲驍凰踏入樓內,雖是被砸了場子,但是也能勉強維持表麵開張。大概是最近雲煙樓大出風頭,樓內的客人倒也不少,並沒有因為前日的事情損失分毫。
火紅的出現無疑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食客們紛紛報以探究地投去目光,原本便不安靜的酒樓頓時變得更為喧鬧。
“驍凰?”雲鎮愣愣地看著走入酒樓的女兒,臉上的表情從驚喜轉換成擔憂,“你去哪了?怎麽一大早就沒了影子?”
“醒的早,就出去逛了一圈。”雲驍凰自然不會告訴他自己昨晚的遭遇,隻是隨便扯了一個理由讓雲鎮安心。
兩輩子,雲鎮是她的唯一的父親,即使她明白,這份父愛原本不應該屬於自己。但是如今的她就是雲驍凰,她定然會代替原主好好地照顧他。
雲鎮將信將疑,隻是見雲驍凰無礙,便也不再多問。
從第一次見麵,他就敏感地察覺到了雲驍凰的變化。隻不過大抵是為了遵守一個做父親的本分,他並沒有報以任何質疑。這也是讓雲驍凰頗有些感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