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菱婉戛然而止,她似是後知後覺意識到了什麽,忙是將嘴捂上:“瞧我瞎說些什麽呢。”
淩巧妙又怎麽可能對癡迷多年的男人不上心:“你說什麽?”
“沒什麽,巧妙你好生歇息。”肖菱婉的神情有些閃躲,更是讓淩巧妙心生疑慮。即使她容顏盡毀,但是功力還在,沒個脾氣地一掌拍在了肖菱婉的身上。
擂台那次之後,淩巧妙竟是因為刺激過大突破到了三階,否則,讓淩家大失顏麵的她恐怕早已成了棄子。
淩巧妙之所以身為表小姐卻能這般逍遙自在,全在於她的天賦和容顏。如今容顏已無,天賦已經成了她唯一的資本。
這一掌可不輕,肖菱婉的天賦比不上淩巧妙,撐死也就是個入門的二階。她吐了口血,淚水湧上雙眼,可憐兮兮的。
這番柔弱的姿態更淩巧妙反胃:“你在我麵前做什麽無辜,還不快說!”
肖菱婉的貝齒輕咬朱唇,她的指甲幾乎要嵌入掌心肉中:“望公子被另招入飛揚宗,有人聲稱,望公子是衝著雲驍凰去的。”
“什麽?”淩巧妙先是下意識地激動,沒過幾秒便冷靜了下來,“肖菱婉你真當我蠢?想把我當槍使不成?無憑無據的,我憑什麽相信你胡言亂語?”
肖菱婉連連解釋:“我可不是這個意思。你想想,雲驍凰這個廢材怎麽突然能夠修煉?定然是吃了靈丹妙藥!據說,望公子早就被流雲宗的那個人物看上了。”
“什麽?”淩巧妙本便是半信半疑,自己細細思索一番後,更是信了幾分。怪不得雲驍凰有這般本事,敢情是纏上了她的男人!
好你個雲驍凰!
半個月後。
“駕!”
城內集市喧嘩,高喝的女聲傳來,隻見一匹黑馬飛躍而起,馬蹄奔騰,穿梭於亂世之中。
飛奔的馬上,一個黃衣少女緊握馬韁,兩條腿幾乎要夾瘦馬肚。若是細看,便能看見少女姣好的麵容慘白,原本梳妝整齊的青絲幾乎麵臨淩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