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智讓和世勳就去了學校,智讓覺得多日不見的校園有些怪壞的,神經遲鈍的智讓忽然發覺整個校園已經彌漫著一種叫愛情的芳香。校園裏不知何時增添了如此繁多的情侶,他們一雙一雙在智讓眼前不斷地晃來晃去,惹得她眼紅,引起她的妒忌,智讓的反射弧有些長,嫉妒了半天才想起來:哦?不對啊為什麽羨慕他們啊,我還有我的世勳呢。
原來戀愛是不分時節的,隻要雙方覺得可以,便隨時可以上演一場愛情喜劇或者悲劇。
智讓在陽台上曬著暖和的太陽,不斷地歎氣,如果她和吳世勳在高中畢業時結束,在這樣一個盛大的校園裏浪漫一次該有多好啊。
當智讓自戀般宣布自己是體育係標準的三好學生時,全宿舍恨不得將她滅了。她們情緒激揚地吼起來,慕可可鄙視她:“你是三好學生的話,我們係的人才已經絕了!”。
智讓委屈地伸冤:“來點想象力好不好,整天活得那麽現實,你們累不累啊!”。
智讓宿舍的另外三口豬,她們的節目豐富多采、層出不窮、應接不暇,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出門。智讓因此得出了一個簡單的結論:戀愛的人有出息。
最近智讓一直在反思,為什她我還成熟不起來。智讓把這個看似棘手的問題扔給慕可可的時候,慕可可不假思索地打擊了智讓:“因為你是豬,吃完就睡,睡醒就吃,現在你隻等著送進屠場而已!”。
張智讓使勁地擰慕可可的大腿,可可的慘叫聲頓時在彌漫著花草香的林蔭道裏久久不散:“你說話真會挑重點,難怪都高齡,還沒有男孩子敢青睞你。”。這當然是玩笑話,這種玩笑也是女孩們常開的。
可可抱著受傷的大腿一路狂跳:“張智讓你有種,就別逃那麽快。”。
可可在智讓心裏就是她的哥兒們,兩年多以來,世勳沒把她當女生看,當然了慕可可也沒把張智讓當女生看。她們兩口豬天天粘在一起,以兄弟的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