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去星期五,黃汐源把田蕊蕊送到學校,黃汐源下午陪閨蜜掃了一圈的貨,本說好了要一起吃晚飯的。因閨蜜的男朋友來了電話,她閨蜜便見色忘友的將她扔在一旁了。
黃汐源一看時間,還極充裕,便去超市買了菜。想著好久沒有自己煮了。采購了一大袋的東西,興匆匆的回了家,想給田怔國一個驚喜。也確實是一個大大的“驚喜”,黃汐源打開了鎖,推了門進去。屋內有種淡淡的香水味道,不濃烈,但是存在。說明有女性同胞來訪過。因為她從來沒有搽淡香水的習慣。汐源的鼻子一向很靈。小時候,隔壁家王伯燒菜,隻要她一推門就能猜出來。父親總是笑著寵溺的刮她的鼻子,說上輩子肯定是條狗,所以這輩子投胎了,還是帶著個狗鼻子。
看來“客人”還沒有離開,也或者根本沒有離開的打算。因為從黃汐源進門的角度,依稀可以看到有幾件衣服,應該有男的,有女的,散落在去房間的路途中。心竟然莫名的刺痛起來,黃汐源深吸了口氣,將手握緊。這才發現那些包包袋袋原來已經從她的手裏滑落了,連什麽時候她也不知道。隻零落的散在汐源的腳邊,如同那地板上的一件件衣服,滿目蒼痍。
黃汐源沒有動,隻站在門口的玄關處。時間過的很快,也或許過的很慢,她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田怔國出現在了她的視野中,穿了件浴衣,帶著沐浴露的清新味道,黃汐源自然知道那種味道,她與田怔國一起在超市選夠的,清涼的薄荷味,因為他喜歡那種味道,說黃汐源洗了仿佛帶著雨後彩虹的感覺。慵懶的看著她。隔的好遠,實在太遠了,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仿佛眼前有一團濃霧,遮著蓋著,渾然看不真切。
黃汐源隻聽得她自己的聲音響起,很好,竟然平靜的聽不出一絲波瀾:“你有客人在家?”。原來黃汐源也能如此平靜,可能是早知道結果的事情,所以所有的震驚,都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田怔國點了點頭,懶散的一步一步走了過來,竟在此種情況下還是如此的優雅動人,從容不驚。她竟然能夠看得見他點頭,就是看不見他其他的表情。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