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片?
肖喬的心裏蹭就冒出火來,隨即就聽蘇小姐軟軟的說道,“哎呀,這明星也挺累的,畫著這麽嚇人的妝睡覺。”
她不是帶鬼妝的模特,她隻是折騰一天之後的妝花了。肖喬在心裏吼著,卻笑著向蘇小姐點著頭,“是啊,明星真不容易。”
恩,張藝興是挺不容易的,聽說早上三點多就去工作了。
她怎麽知道的?因為她收到張藝興發的短信了。
等等,張藝興怎麽會有她的手機號?
“喂!”尤錢突然出現,“蘇妲己,你是在幹擾我們公司的員工上班。如果公司出了問題,你能負責得了嗎?”
一個小小的行政前台,讓尤錢說的好像掌握了公司的生殺大權。
這對兄妹真逗,挺護著小前台呀。蘇小姐挑了挑眉,“尤千金,前幾天的相親對象如何?聽說有一頭烏黑的秀發,和充滿著膠原蛋白的牛奶肌。”
其實,是個禿頂,滿臉的大坑。肖喬在心裏暗暗的補充著。
尤錢感覺到一把利劍,狠狠的戳進了她的心窩,怒視著蘇小姐,“我告訴你,你不要以為你頂著蘇妲己的名,就能蘇妲己幹過的事,我哥是不吃這套的。”
其實,你哥天天吃,而且吃得津津有味,樂此不疲!肖喬在心裏腹誹著。
“蘇妲己,再怎麽說她也是一代妖後呢。”蘇小姐懶洋洋的說道,伸出塗了蔻紅色指甲油的食指,輕輕的勾了勾尤錢的下巴,“你呢?尤千金,是尤二姐,還是尤三姐呀?”
尤錢氣得七竊生煙,卻看著蘇小姐甩著雜誌,在尤錢的麵前挺了挺豐滿的上圍,扭著B5小蠻腰,踩著十寸的小高蹺,風姿綽約的離去。
“這身材也是沒誰了。”肖喬托著下巴,雙眼迷蒙的說道。
她怎麽說也是有點料的人,和蘇小姐一比,簡直就是一麵牆啊。
“你是個女人,看她做什麽。”尤錢氣得夠嗆,啪的一聲就拍到桌子上,咬牙切齒的忍著傳到手裏的痛感,“蘇小姐,真的叫蘇妲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