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應該是那個最會破壞氣氛的人。
肖喬眨了眨眼,慢慢縮回了脖子,尷尬的笑著,“我自己來就好。”
“哦!好!”張藝興放下了筷子,一言不發的低下頭。
餐桌氣氛降到最低點,甚至開始有結冰的跡象。
“你的鑰匙找到了嗎?”肖喬終於找到話題,可是當她笑著問出來的時候,張藝興卻沒有太高興,“快找到了吧。”
什麽叫“快找到了”?
肖喬又問,“那……如果找不到,你是打算重新配把鑰匙,還是換門啊。”
張藝興看了肖喬一眼,不耐煩的撇撇嘴。
他沒有回答肖喬,而是把筷子放了下來,“我吃飽了。”
恩?吃飽了?肖喬低頭一看,他們的碗裏都空了呢。
“是啊,吃完了。”肖喬怎麽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她伸手去撿碗,可是張藝興卻比她的速度更快。
肖喬一愣,都說做家務的男人最帥,但前提那是自家的男票或者老公呀。
她怎麽有一種指使客人幹活的錯覺?
“我來吧。”肖喬笑著按住張藝興沒有沾水的手,“你做飯,我洗碗,分工明確嘛。”
張藝興笑了笑,沒有再堅持。
他也沒有去收拾,而是倚在一旁,看著肖喬忙忙碌碌的。
“你經常洗碗嘍?”張藝興看著肖喬的嫻熟動作。
肖喬笑著回答,“是啊,尤錢做飯,我來洗碗,不過……她好像都沒有來了。”
自從麥克出現以後,尤錢的人身自由就受到了限製,不要說和她出去逛街,連見麵打個招呼,那個家夥都**魂不散的飄出來。
她對麥克的好感度,直線下降。
肖喬好像很失落,張藝興看得特別清楚。
“沒有關係,以後,我做飯,你洗碗,分工明確,怎麽樣?”張藝興提議著。
有飯吃嘍!肖喬拚命的點著頭,笑得很是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