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呀,她的家裏沒有這樣的燈啊!肖喬納悶的想著,歪了歪頭,就看著張藝興借著燈光,正在寫著什麽,看起來那張紙是真的很漂亮。
要不要進去看看,要不要?
不要!肖喬的理智正在拚命的向她叫囂著,把所有的難聽的話都吼了出來,想要讓她保持著理智。
明天有工作的是張藝興,需要早睡早起的人是張藝興,如果他不肯愛惜自己,非要熬夜,那也是他自己的事情。
他熬的是自己的“心血”,不是她的“心疼”。
肖喬咬牙切齒的想著,但是在轉身的時候,卻聽到張藝興悶悶的說著,“真糟糕,又寫錯字了,大白字先生。”
他在寫什麽呀。肖喬歎了口氣,好奇心戰勝了她的理智,就慢悠悠的往張藝興的身邊湊著。
就差一點點,還有一點點,就能看清他寫的是什麽了。
肖喬第一次知道輕度近視的壞處了,就是想要看清那麽小的字,需要湊近再湊近。
“啪!”
張藝興的手就蓋在了信紙上,轉頭看著靠近過來的肖喬,扯了扯嘴角,像是在控製著臉上的笑容,又像是有著被發現後的尷尬。
嗬……肖喬尷尬的笑了笑,“這麽晚了,還不睡?明天不是要去拍戲嗎?”
肖喬是沒話找話,她的眼睛還往張藝興的手下瞄,卻隻能瞄到紙張的小角。
唉,張藝興的手好大呀。
“是啊,要拍戲。”張藝興故意用不滿又不屑的語氣對肖喬說話,“和你有關係嗎?你不是不想管我嗎?不陪我拍戲,還不停敲打我。”
是啊!明明是她不要管的,現在又站在這裏。
她賞給自己的耳光呀,真的是劈裏啪啦的響,扇得她自己都有點頭暈眼花了。
她可憐的理智稍稍的回籠。
肖喬直了直腰,“早點休息。”
除了讓他“早點休息”,也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