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喬,你不覺得……”未涼夏的話被肖喬狠狠的關在了門外,所有要說的話都卡在了嗓子裏麵。
這一次,是真的波及到了“外人”。
“尤先生,你不覺得很失落嗎?”蘇裏惟恐天下不知,湊到尤財的身邊,冷笑著說,“你看,你對肖喬再好,肖喬關注的人都不是你!”
尤財回過頭,“我不在乎肖喬到底喜歡誰,我倒是很在意你什麽時候能折騰完,當初要走的是你,那就麻煩你走得徹底一點兒。”
他一回身,未涼夏就擋住了他的去路。
“未女士。”尤財的語氣突然變得很客氣,冷冷的提醒著未涼夏,“麻煩你就算是要鬧,也要分清楚場合。”
場合?酒店的走廊裏麵算是什麽場合?未涼夏呆呆的看著尤財走了以後,才蹲在地上放聲大哭。
蘇裏踩著她的高跟鞋,風姿搖曳的離開了這裏。
惟有那位可憐的、被遺忘的同事,拿著房卡,小心翼翼的蹭著牆壁,避到了一旁去。
肖喬當然不知道後麵發生的事情,她正在小心翼翼幫著張藝興洗清傷口,擦著藥膏,恨不得讓張藝興的傷,一下子就好了。
“這可怎麽辦,你再拍戲的時候,傷一定不會好的。”肖喬忍不住抱怨著,但更多的是自責。
如果不是因為她,張藝興也不會受傷。
肖喬嚴重懷疑未涼夏的手指甲裏麵是毒,她看著張藝興的小傷口是越來越腫,那是相當的心疼。
怎麽辦?傷成了這樣?
“我……”張藝興的話剛出口,就被肖喬惱火的打斷了,“這可怎麽辦啊,你為什麽要出去呀,傷成了這樣。”
這傷不嚴重吧!張藝興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如果我不出去,受傷的就是你呀。”
那倒是,未涼夏的五指山極有可能就會招呼到肖喬的臉上,給肖喬留下很是難忘的一個響亮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