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針!她不怕!
她怕打針會被白白浪費的幾個小時呀!
那小吊瓶一上來,那時光就嗖嗖的過去了。
肖喬自我感覺還好,應該是沒有什麽太大問題,
唉,尤錢從來都是庸人自擾,杞人憂天。
她們是最好的朋友,尤錢總是關懷著她,照顧著她,當然是她的福氣,隻不過尤錢剛才對張藝興可真的是夠不客氣的。
這樣好嗎?畢竟,尤錢對張藝興可是……
“我們去哪一家醫院啊。”張藝興夠呀夠,終於抓住肖喬的手,“要不要……”
“不要!”尤錢打斷了張藝興任何有可能說出來的提議,“我們要去正常的醫院,去見正常的大夫,進行正常的診治。”
什麽叫“正常”的?肖喬正準備反駁尤錢,尤錢卻更快的說,“生病了也要做出正常的選擇。”
尤錢這是在和她鬧別扭嗎?還是在和張藝興慪氣。
張藝興倒是沒有和尤錢鬥氣,而是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帽子和口罩,把自己遮了起來。
如果被抓到現形,可是一件大麻煩。
“這裏沒有弄好。”肖喬注意到張藝興把手縮了回去,她也轉頭看著張藝興的動手,伸手替他整理口罩。
張藝興好像是怕肖喬夠著不方便,特意把臉往前伸了伸。
被無視的尤錢,咬了咬牙齒,但是臉上的笑容卻有點裝不住了。
不行,不能笑,現在不是時候。
尤錢拍了拍自己的臉,認真的開著車。
終於到了醫院門前,尤錢剛剛把車停好,張藝興下了車,拉著肖喬就往醫院的門前走。
“啊不行,你等等尤錢,你等等。”肖喬不停的提醒著張藝興,萬一把尤錢得罪得更徹底,那可能會更麻煩。
尤錢從來都是“恩怨”分明的人,可以喜歡對方優點的時候,也可以厭惡著對方的缺點。
張藝興恍然大悟,尷尬的看著尤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