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字啊,頭上的一把刀,心頭在滴血呀。
“這都是尤錢應該做的工作。”尤財終於將他真實的想法說了出來,“肖喬是她的助理,難道不應該替她多幹一些嗎?”
臭尤錢,看你把事情弄的。
“尤錢?”未涼夏走到肖喬的身邊,將一半的資料重新推到了尤財的前麵,“你可不會把這麽多的工作交到她的手上。”
“那是因為她沒有做。”尤財正打算解釋的時候,就看著未涼夏挽住了肖喬的手臂,“你不用管這個小心眼的男人,估計是覺得他媽媽沒在你家抓到現形,心裏麵不舒服呢。”
尤財立即就站了起來,相當惱火的瞪著未涼夏,“你在胡說什麽?”
胡說?未涼夏覺得自己才沒有時間和尤財胡說呢,聽著都不太現實。
“肖喬,走,我到尤錢那邊看看。”未涼夏是一點兒也沒有給尤財留麵子,就冷冷一笑,挽著肖喬就離開了尤財的辦公室。
在公司的時候,肖喬的眼睛從來就不會看工作以外的東西,可是她卻瞧到了尤財桌子上的請帖,可不是尤錢之前送給她和張藝興的那一張啊。
啊!難道喜帖是尤財和未涼夏的?
肖喬隻覺一道雷狠狠的劈向了她,將她劈得外焦裏嫩,但是總的來說是很不錯的。
他們要結婚了呀。
肖喬被未涼夏推著進了電梯,看著電梯門關上,而助理們的怪異表情也被關在了外麵。
呼,肖喬終於鬆了口氣。
“謝謝你。”肖喬很認真的向未涼夏道謝。
其實,肖喬還想要說恭喜來著,可是未涼夏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不要誤會,我不是在幫你,是在幫我自己。”未涼夏冷冷一笑,顯然是對幫著肖喬解決了這麽一個大難題,而不居功。
肖喬怎麽會不感激未涼夏呢?如果沒有未涼夏,她還不好脫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