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藝興的心態遠遠要比肖喬好。
他大口的吃著東西,時不時的與肖喬聊上幾句,在肖喬收拾著飯盒的時候,他就走到了窗前。
“太嚇人了吧。”張藝興突然感慨了一句,“下麵的路都要被淹了。”
他隻是來看一看,卻看到這麽驚險的一幕,那他們想要離開,是一定要麻煩著周一見了。
肖喬悶悶的應了一聲,“都能夠感覺得到,外麵的雨到底是有多大。”
“那我們要不要今天在這裏住?”張藝興是玩心大起,被肖喬嫌棄了,“才不要,會冷的。”
肖喬還當真了。張藝興向肖喬招了招手,“過來看看。”
被雨水掩掉的路,到底有什麽好看的?肖喬悶悶不樂的走到了張藝興的身邊,低頭往下一看,立即就捂上了嘴。
這是什麽動作,不會顯得她太矯情了嗎?
肖喬尷尬的把手放下,還惱火的咳了咳,“這些孩子會生病的。”
肖喬指著在下麵玩著雨水的幾個人,很不滿的說。
嗚,她也想這麽玩,可是她穿的是高跟鞋,萬一把鞋跟扭斷了怎麽辦?
“他們平時也會在這裏學跳舞的。”張藝興抱著肖喬,很感慨的說,“雖然不是那麽專業的培訓,應該僅僅是興趣和愛好,但是真的很有天賦。”
張藝興一直覺得自己不是那個有天賦的人,所以在訓練上從來就沒有放鬆過。
“你要不要過去坐一會兒。”肖喬是用著商量的語氣。
她很羨慕在下麵玩著雨水的年輕人,當她站在雨中需要打著傘,避著路上的雨水時,隻能說明二件事情。
一,是她老了。
二,是她沒有心情了。
當初,和同學一起在雨裏打鬧的場景,似乎都是有點印象的,但都想不起來了。
“不用,現在也不疼。”張藝興向肖喬說著。
說不疼,一定是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