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味佳肴,想吃就吃。
肖喬和張藝興可是盡情的點著餐,擺明了就是要欺負周哥這個大款。
周一見是相當的不在意,隻是坐在那裏冥思苦想。
“周哥可真逗。”肖喬忍不住對張藝興說著,“有人拍你,他不高興,最後拍的不打算是你,他也不會高興。”
是啊,那個記者最後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張藝興,這讓周一見非常的惱火。
就像肖喬說的,以為把臉擋住,就不會有人認出來了嗎?問題是,真的是沒有被認出來,深深的打擾到了周一見啊。
張藝興很火的好嗎?怎麽會有人這麽不在意?
“是啊,坐在那裏實在是太久了。”張藝興回頭看了肖喬一眼,“少夾一點,吃完我們再回來取。”
肖喬尷尬的笑了笑,好了完全沒有要浪費食物的意思,隻是在聽著張藝興說話的時候,一時間走了神。
夾菜,那是慣性。
肖喬端著盤子,就走進了包間裏。
周一見正麵對著窗戶,思過呢。
“周哥,悟出什麽來了?”肖喬一進去就忍不住打趣著周一見。
她是從酒店內發生的事件中回過神來了,現在是周一見自己尷尬著呢。
周一見掃了肖喬一眼,搖了搖頭,連句話都懶得說了。
“周哥,我沒有得罪你呀。”肖喬委屈的坐到了周一見的旁邊,“”周哥,把話把說清楚才行。”
把話說清楚?哪有什麽可說的呀?周一見想要拯救自己的胳膊,看著張藝興,“管管你老婆。”
“是女朋友。”肖喬糾正著。
證都沒有扯呢,什麽“老公”“老婆”的,偶爾聽聽很甜蜜,總是掛在嘴邊就不太對勁了。
她,現在是真的是未婚女青年。
“好,女朋友。”周一見對著肖喬點了點頭,指著張藝興說,“管一管。”
肖喬哭笑不得的放開手,就和張藝興一起做起了“知心人”,不停的開導著周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