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繼續幹活,誰如果趁機說一些不合理的要求,就繼續錄音留證據。”肖喬悶悶的說,“以後這是要多留幾個攝像頭呀。”
生意這個東西,沒有想象中的好做,總是會有人冒出頭來,給他們帶來一些很大的麻煩,這是躲也躲不掉的。
肖喬雖然不希望總是會有矛盾出現,可是矛盾從來就離他們不夠遠。
在警察局還能做什麽,肖喬隻是依著要求,把“證據”都交了上去,所有的錄像、錄音和照像都已經說明了一切。
醉漢也不醉了,他的朋友們也不喊了。
這種人,隻知道為難他們眼中,比他們社會地位低的人,一輩子都隻能吆喝,還能辦什麽大事?
肖喬和尤錢離開的時候,心情那是相當的糟糕。
再燦爛的太陽,都不能讓他們心情愉快了。
“這才什麽時候了,就喝成了這樣,不務正業。”尤錢竟然替他們的父母抱怨起來。
肖喬笑著說,“像是這種隻能在餐廳鬧事的人,無論什麽時候,都會喝醉的。”
如果沒有喝醉,又怎麽能發泄自己心裏,對這個世界的不滿呢。
“總是認為不公平,除了喝酒鬧事也不會什麽的。”尤錢雙手抱臂,和肖喬就站在外麵。
現在,他們是在打著車回去嗎?
“大老板,肖喬姐……”艾艾在後麵不停的搓著手。
雖然不是她引起來的事情,可是最後的處理也是她做得不夠好。
“回去以後,好好的安撫一下被欺負的服務生吧。”肖喬歎了口氣,“出來打工,都不容易。”
這口惡氣,尤錢吞不下去,可隻是鬧事情,又判不了大刑。
“尤錢,走。”肖喬看著尤錢的眼中燃著雄雄烈火,就知道尤錢又在琢磨著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肖喬,你最近太冷靜了,一點兒都不招人喜歡。”尤錢抱怨著肖喬,就聽肖喬說,“今時不同於往日,如果當初還是在公懷,我在碰到任何麻煩的時候,一定都會撲到你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