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原本寂靜的公園內,二樓的一輛小型過山車,僵硬地開始移動,哢嚓哢嚓,車身是鮮紅色,因為太久沒有翻新了,掉漆掉了一大半,露出內在,仿佛是人的表皮被剝得不幹淨,又是看得見撥開一半的皮膚,又看到裏頭的嫩肉,還有一些沾血的骨骼。
車子的外形剛好還是一個假裝在飛行的少年,身穿鮮紅色,昂起頭,他臉上油更是掉了很多,咋眼一看,仿佛是他的臉因為燙傷而在流膿水。
他是在微笑著的,鮮紅的嘴唇,唇色經過日曬雨淋,也脫得差不多了,仿佛嘴角在流血,何其猙獰。
哢嚓哢嚓——
小過山車慢慢地移動著,在軌道上時而慢速前行,時而快速行走。
唯獨就這麽一輛單人座的小車在移動,後邊的幾輛其他顏色的都沒有動靜,仿佛是一群少年,寂靜而冷漠地看著一個少年墜落下去。
鏡海棠抓著衛池均的手,死死不放,她已經被這一幕嚇得說不出話來了。
過山車旁邊的空中飛椅開始轉動,從低得能靠近地麵,到慢慢升高,椅子被甩起來,支撐著椅子們的大柱子上的燈,所剩無幾,隻有寥寥無幾的幾盞燈還在頑強地亮著,個別還一閃一閃的,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再也亮不起來。
空中飛椅越飛越高,仿佛要觸摸雲天,仿佛下一秒椅子就會被甩出去。
雜草叢生的地麵,過山車穿梭而過,喑啞的聲音,夜晚風吹,淡橘紅色的天空,遠方建築的燈火,鏡海棠望著這一幕,就聯想到了《霸道校草的戀愛攻略》之中,白薇雅去到飄塔學院的那一幕,也是遇到了很恐怖的事情。
一樣令人頭皮發麻。
她想起來了,眼前的是一個廢棄了很多年的公園,都沒有人去了,現在都是一些鴉雀之類的小生物在裏頭棲息,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這個時候公園裏的設施會開始動,總之,大家都覺得那裏很恐怖,久而久之,都有故事產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