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海棠用小勺子舀了一口酸奶放進嘴裏:“我真的沒有。”
她是不會承認的,就是不要承認!
明明她已經有撩他的衝動了。
本來這個男生應該是她要留給衛池均的呀,可是她自己卻有點……
崔凜收走了鏡海棠手裏的勺子,撫著她的臉頰:“承認一下,又不會怎樣……”
吼,他為什麽老是要逼著她!
鏡海棠別扭地皺著眉頭,眉心能夾死一隻蚊子:“撩了你,你就能在配音的時候對我不要那麽嚴格了。”
“你放心。”
哦,他的意思是,不會在配音的時候對她那麽凶了?
鏡海棠欣喜。
“我會對你更嚴厲的。”
什麽?
鏡海棠覺得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啊,犧牲了一份信封信紙,犧牲了一碗霸王花湯,犧牲了一盆洗腳水,都沒有辦法撩動崔凜。
他是有多難撩?
“不過啊,我好像找到了白薇雅和司徒慕絕在祈願幼兒園相處的感覺耶。”
“什麽感覺?”
“就是那種和孩子們相處,非常純粹的感覺,不用想很多複雜的東西,隻需要讓大家玩得開心快樂就對了。”
鏡海棠邊收拾著碗筷,邊說:“這種感覺,就像拿著地圖,慢慢朝著我要找的寶藏進發一樣。”
她拿著自己的碗筷,又想幫崔凜拿,可人小小個的,自然手也是小小隻,崔凜看著她那副糾結樣,把她的碗筷也一並拿過去,走向了洗手池。
鏡海棠靜靜地站在崔凜身旁,看他洗碗。
那雙讓女生可以盯著一個下午不挪開視線的手,觸摸著一隻鵝黃色的輕鬆熊小碗,仿佛是擁抱著少女一樣溫柔,至於他冰冷的視線,生人勿近的氣場,暫時忽略就好。
鏡海棠撐著頭,思忖,以後誰娶了這一枚絕對的家庭好男人,一定是拯救了銀河係。
“崔凜,以後你會給我家池均洗碗做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