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海棠氣鼓鼓地乘時光機穿梭回到了彌空市。
頗有一種結婚以後和丈夫吵架,自己收拾包袱回娘家的感覺。
嗬,如果說這樣還好呢。
她淒然地扯了扯嘴角。
她心裏覺得委屈,明明是護送崔凜平安回去才答應語的要求,托他的人幫忙送傘。
而今斯洛等人犧牲,都是為了護崔凜周全,她還沒問清楚事件背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也沒有弄清楚語的身份,就被崔凜這樣帶走。
帶她回去也就算了,她為崔凜變傘的事情擔驚受怕了這麽多天,一直沒有吃好飯,睡好覺,到頭來竟然得到的是他的憤怒。
她在海中域天天期待著什麽時候過完這難熬的七天,或者期待崔凜能不能提前變回來,找到她,然後把她帶回去。
結果呢?兩個人像困獸一樣較著勁。
現在她的嘴真的超疼。
這算哪門子的收獲啊!
鏡海棠氣急敗壞地握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加深加深,她仿佛是沒了痛感一樣,指甲把掌心都刺破了皮。
她悵然若失地走在家附近的人行道上,一樹一樹的西府海棠,如少女緋紅的雙頰的亮麗色彩,她借著修好的路燈看路,仍是看不大清楚東西,走得不踏實,小心翼翼的。
一束刺痛雙眼的車燈朝她打了過去,短暫幾秒鏡海棠都是看不清路麵的情況。
等她看清楚的時候,已經沒有躲閃的時間了!
吱——
裝模作樣的急刹車。
鏡海棠還沒看清車牌號,就被車直接朝路邊撞了過去。
刹那……
她倒在了血泊之中,不省人事。
駕駛座上的人若無其事地撥通了手機。
“小姐,任務完成。”
“很好。人沒死吧?可不能讓她死,我要她……生、不、如、死!”
……
彌空醫院。
噠噠噠——
尚西羅在醫院裏的腳步聲匆忙又不安,如同跳棋棋盤裏掉落在地的波珠,雜亂無章的,路過的護士有提醒她放輕動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