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西羅眨了眨眼:“怎麽,你想見他?然後感謝他救了海棠?”
令尚西羅意外的是,衛池均真的跟著她去找到了賀樓。
賀樓所住的地方是一間黑色與深紫色外牆的奇怪建築。
“呃,紫色?”衛池均的嘴角微微抽搐。
他驀然想起鏡海棠說的一句話。
曾幾何時,鏡海棠拿著稿子在教室外的走廊上踱來踱去,一直演繹不好一句詞,爾後衛池均很好奇地出教室問她到底是哪一句,鏡海棠看著衛池均手裏的深紫色水壺,脫口而出:“那可是基佬紫啊!”
就這樣練習成功了!
所以現在看到和聽到紫色,就莫名別扭啊。
一路上,尚西羅把之前她和鏡海棠在酒吧街遇到的經曆告訴了衛池均,特別告訴衛池均賀樓的催眠能力。
賀樓是很厲害的催眠師,尚西羅多次強調。
衛池均問賀樓:“請問你知道小海棠被車撞,是人為還是意外?”
“很明顯不是嗎?”賀樓回答道。
“真的是人為啊。”尚西羅偷瞄著衛池均,悄聲說著。
“不過,不管怎樣,還是謝謝你,賀樓,謝謝你救了小海棠。”衛池均誠懇地點頭,對賀樓表示感謝。
“我幫她,隻是因為她和她長得很像……”
賀樓說這話的時候,右手掌心裏握著一朵已經枯萎的如願水晶花。
衛池均和尚西羅麵麵相覷,實則是聽不懂他說的話的。
……
“崔凜,賀樓是你的誰?”
鏡海棠脫口而出地問。
崔凜端著一碗熱騰騰的肉丸豬腰粥,動作定了定,霎時間不知道回答她什麽。
就是怕隨口一說,鏡海棠又會說:“原來你們是這樣的關係啊!”
他把碗放下,勺子舀了半勺粥,一手捏著勺子,一手托在下,對鏡海棠說:
“張嘴。”
崔凜輕聲地說著,這個時候窗外一陣冷風吹了進來,覆蓋掉了他說的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