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的身體受到了某些輻射的影響,站進時光機裏之後,沒有辦法穿梭到我想要去的那個地方。”
尚潔語試過很多種方法,也嚐試了很多次,都沒有辦法行得通。
“那我找機會帶西羅來找你?這樣應該可以吧?”
“不!”尚潔語立馬打斷她,“你千萬不要帶她過來找我,回頭找機會跟她說我很好就夠了,你都不知道現在空中域亂成什麽樣了,崔凜因為反對abandon計劃而被迫下台,宮以純成為新選的準元首,很快就要成為紫陽國的元首了,紫陽國國力強盛,說一句話,周圍的國家都不敢頂撞,但是……我擔心的是,宮以純是西樞國的人,為什麽她會成為紫陽國的準元首,你不覺得事情很蹊蹺嗎?”
“這事我也問了崔凜,崔凜好像對我有所隱瞞,很多事情我都是道聽途說,一知半解的,所以我到現在都對你們這裏的事情仍是不清不楚的。”
“改天應該讓你過來吃一瓶完事糖,就知道了。”
“啊,你說什麽?”尚潔語說這話聲音小,鏡海棠沒聽清。
“沒事。”
鏡海棠慢條斯理地用手指梳理著自己的頭發,另外一隻手把治療棒塞到尚潔語的手裏。
“你趕緊康複起來吧。”
“你也不問我昨晚發生什麽事?”
“我知道你接下來會告訴我的,不是嗎?”
尚潔語嗤笑一聲:“俘虜,你真的是越來越讓我意外了。”
“都說了不要叫我俘虜了哦!”鏡海棠說話的聲音拉高,小臉寫著不悅二字。
她的長發在半空甩出一個小小的弧度,又落了回來,像飛出去的燕子回歸似的。
尚潔語漫不經心地拿著治療棒處理傷口:“習慣了……”
習慣真的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
曾幾何時,他習慣了這樣稱呼她,習慣了時而脫線,時而讓人驚喜的她,在他的海中域鬧騰那麽一下,仿佛就熱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