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凜抱著鏡海棠直接從酒吧街離開,坐上司機開來的車。
什麽慶功宴,見鬼去吧!
他對自己得到第一名覺得是再正常不過都事情了,也不過是一種對自己配音能力的認可罷了。
所以這些慶祝什麽的,他去不去都沒有關係。
“少爺,請問你想去哪裏?”司機問道。
“回靜峰山莊。”
崔凜話音剛落,就把後座和駕駛座之間的擋板升了起來。
鏡海棠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醉迷糊了,全然沒了反應,崔凜一連喊了她幾聲都聽不見回答。
她迷迷糊糊地往他身上蹭,白白嫩嫩的小身板,柔柔軟軟,隔著他的那件上衣,他感受到她的體溫。
真的是……折磨人!
崔凜冷峻的麵容一繃再繃。
回到家中,崔凜直接把鏡海棠往早已裝滿水的浴缸裏拋,浴缸非常大,呈圓形,鏡海棠剛好被拋到中央位置,抓不到邊緣,酒醒了幾分,直撲騰喊救命。
崔凜蹲下身去拉她,反倒被她拉進了浴缸裏。
嘩啦——
她像溺水之人抓到浮木似的緊緊抱住了他。
他撥開她黏在臉頰上的發絲,問:“為什麽喝那麽多酒?”
鏡海棠攀著他的雙肩,水眸睨著他,不語。
“為什麽一個人喝酒,你知不知道很危險啊?說!他們都摸了你哪裏?”
他晃著她,動作之大,水花四濺,她朦朧的視線裏,看到他黑瑪瑙似的眼眸裏有一個小小的她,她柔若無骨的手穿過他的黑發,捧住了他的後腦勺,嘴角不自覺上揚。
迷離的眼眸,緊貼在背後的長發,白皙的皮膚。
酒後的她,一笑傾城。
一想到這樣漂亮可人的她剛才被那群男生吃豆腐……
當時就應該把那群人的手都剁掉!
崔凜拿起淋浴器擰開水就對著鏡海棠身上衝,花灑孔密集,出來的水花集中打在身上一個地方是會痛的,鏡海棠閉著雙目感覺到難受,忸怩著往後挪,他的手將她鎖緊在懷,不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