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海棠聽完了之後,把這句話記下來,轉而問尚西羅:“西羅,你是不是收了哪家店的廣告費?”
尚西羅臉一拉:“鏡海棠,下次你哭死我都不給你建議!”
兵戎相見的革命友誼啊。
翻開第一頁,寫了幾行端正工整的字。
“致蝶目:
對於我而言,
你的聲音是世界上最好聽的天籟,
在我心裏你是最帥,
周遭人都覺得你很冰冷,
其實呢,我最清楚,
你的溫柔不分任何人一半,
因為,
全部都給了我,
你說我是你心中唯一的西府海棠,
你也是我心裏獨一無二的聲優蝶目。
——海棠上。”
沒想到,這種像情書內容似的甜言蜜語,竟出自鏡海棠之手,著實令崔凜有點吃驚,又有點欣喜,畢竟這是她專門寫給他的。
崔凜捧著筆記本的手有些顫抖,眨了眨酸澀的眼睛。
其實鏡海棠的話語裏寫滿了一個小女生對心愛之人滿滿的占有欲,但是在他讀起來卻是說不透的溫暖和可愛。
正所謂各花入各眼,他獨愛就好。
鏡海棠不擅表達太多,就假裝很輕鬆地撓撓後腦勺,不大自在地問道:“你看了這些,是不是覺得身為文科生的我,特別有文化?”
崔凜輕輕把筆記本放回到裝它的袋子裏,擁住了鏡海棠。
“謝謝你。”
鏡海棠挨著他,小聲說:“其實……這真的是你遲到的生日禮物……”
上一次因為她急急忙忙回梵朝星看尚潔語,回來以後又忘記了去蝶目事務所的事情,她都能想象得到,但令鏡海棠感到最為愧疚的是,那天是崔凜的生日,她不知道。
就是覺得忘記了身邊重要的人的生日是很不對的事情。
她用力地抱了抱他,然後鬆開。
站在他麵前,她顯得個子更小了,以前她最討厭別人摸她的頭,因為大家都說摸了頭是長不高的,但是這兩年她長高了,所以現在崔凜輕輕把手放在她頭頂她也不介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