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不是說高考期間,盡量不要在外邊吃飯嗎?”
“海棠就是想吃披薩,就陪她吃唄。”
尚西羅一說,衛池均就不反駁了,挪了挪鼻梁上架著的黑框眼鏡,問:“你們點了吃的嗎?”
鏡海棠說:“沒有啊,等你來,一起點。”
三個人,衛池均說請客,趁他去付款的功夫,尚西羅問鏡海棠:“我們認識池均這麽久了,都不知道池均家是做什麽的呢,看他穿的用的都是大牌,海棠你知道嗎?”
“我從來沒有問過耶。”
鏡海棠交朋友都不怎麽問這些,除非對方告訴她。
鏡海棠望著衛池均那頎長的身影,他仿佛感應到她在望她似的,回過頭來衝她一笑,鏡海棠也就回以一笑。
衛池均坐回到座位上,三人聊起今天考的第一科語文,然後不知是誰說不要對答案,尚西羅就挽著鏡海棠的一頭長發,轉移話題。
“今天崔凜送海棠上學的,超幸福,高考有一個愛自己的人送上學,還送了一個愛的親親。”
鏡海棠喝著碳酸飲料,對麵坐著衛池均,她桌下的手拉了拉尚西羅的衣袖,女生之間的默契,令尚西羅知道自己說了鏡海棠不想她說的話,立刻收口。
可以說,鏡海棠有點怕在衛池均麵前提起崔凜,她覺得對不起衛池均。
衛池均不欠她的,她欠他。
她一直都覺得,衛池均不應該把這份感情投注在她身上。
愛情的世界隻能容得下兩個人,所以,哪怕多一個,都是多。
追鏡海棠的人,大多都知道知難而退,但如果是和她玩得很要好的朋友呢?這又該怎麽去麵對友情的界限?
“海棠,昨天我看了《婉城結界》這部動漫哦,紅天婉這個角色是你配的音吧?”衛池均說著,一盤小吃拚盤送了上來。
“池均,你也太放縱了吧,考前還敢看動漫?”鏡海棠拿起叉子去戳一根魷魚須送進嘴裏,衛池均知道她喜歡吃魷魚須,特地加了這麽一個拚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