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樞國。
穿過一層透明薄膜,鳶尾花圖案的飛行器停下,鏡海棠穿著一身暗棗紅色的勁裝從機艙內走出來,如果不是尚潔語要求鏡海棠低調,她恨不得開一架機甲殺過來。
調整了一下耳朵上戴的培氧儀,鏡海棠先經過身份識別,走入了室內。
另外一架紫陽花圖案的飛行器停靠在鏡海棠的飛行器旁邊,尚潔語穿著一身黑色的勁裝走出來,緊隨在鏡海棠的身後,長腿往前邁,不過幾步,就追上了鏡海棠。
室內是一場商業酒會,鏡海棠和尚潔語用的都不是自己的身份,他們剛才襲擊了兩架飛行器,把飛行器的主人放在了安全的地方後,才借用他們的飛行器和身份,看樣子駕駛兩架飛行器的一男一女是一對夫妻。
意思是,尚潔語和鏡海棠要扮演一下了。
鏡海棠主動挽住尚潔語的手,兩人來到一個無人的角落。
“嘀——學生卡——”
鏡海棠用萬物卡刷出兩套禮服,和尚潔語分別到自己對應性別的衣帽間換好走出來。
鏡海棠的禮服是黑色的貼身迷你裙,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非常簡單,要的就是低調二字。
尚潔語的衣服也是清一色的黑,兩個人都不做聲地走到了會場之中,觥籌交錯,紅男綠女,但是他們隻想見會場的那麽一個人物。
會場再熱鬧,鏡海棠和尚潔語都顯得像個局外人,就安安靜靜地站在角落觀察著,直到一名穿著藏青色西裝的淡金色短發男子從過道裏走了出來。
本來還是挨著牆,慵懶地站著的鏡海棠,立馬像觸電似的站直,高跟鞋踩在地上非常用力,幾乎要把地麵踩出個洞一般。
鏡海棠的隱形眼鏡給出了提示,是他了。
西樞國富甲一方的商人——吉爾巴德。
鏡海棠才不想知道他有多麽富得流油,她隻需要確定一件事,那就是,他手上有大量的萬事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