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整完領帶之後,鏡海棠摸摸崔凜梳理得一絲不苟的短發,說:“這才兩年,我怎麽覺得我們有種老夫老妻的感覺?”
“不好嗎?”
“覺得好像和你過了大半輩子。不,其實我擔心的是,愛情的**會不會很快淡去啊?”
“你怎麽會這麽想?你覺得會嗎?”
鏡海棠誠實地搖頭。
“我覺得每天都挺有**的,嗯,**四射。”
他頷首:“**啊……”
鏡海棠意識到自己一激動口不擇言了,捂了捂嘴,端正地坐回原位。
“我什麽也沒說。”
注意到司機把擋板升上去了,崔凜才側身壓過去。
鏡海棠忙伸手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你要幹嘛,馬上要到了!”
“其實,我們可以用行動來證明一下的。”他語氣邪肆,低低沉沉的嗓音在她耳邊仿似大提琴奏鳴,鏡海棠的心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唯有她滾燙的雙頰證明她的心跳,因為他所說的話而劇烈地跳動著。
車後座臉紅心跳未淡去,車子已經停靠在禮堂門口,崔凜牽著鏡海棠出去。
今晚鏡海棠穿了雙十厘米的寶藍色高跟鞋,個字瞬間蹭到一米七,和一米八七的崔凜站在一塊兒,顯得高挑了不少,也依舊可以小鳥依人。
兩個人隨意往地上一站,就吸引了一大片人的目光,今晚記者媒體都會來,拿著長槍短炮的人,先把他們兩個人拍個不停再說。
因為進了會場,他們就不能那麽大肆攝影采訪了。
人們總說:“貴圈真亂。”
但是曼光有一大特色,就是保護他們培養的藝人,之所以和熙雨娛樂合作得那麽好,他們的初衷都是想為年輕藝人提供一個相對幹淨的生長環境,讓他們不要那麽快掉入大染缸中,因此,把孩子放到這所學校學習,家長們也放心。
夜幕降臨之際,晚霞還在,深藍色之中撩著幾片橘子口味芬達一般的橙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