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事情大概給崔凜交代一遍。
聽到她住在衛家也就算了,但是她偏偏住的是衛池均房間隔壁的房間,崔凜不淡定了,轉過頭看她:“你不可以輕易在一個男生家過夜,你知道這有多危險嗎?衛池均和你再怎麽熟,他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你自己會不會保護自己的啊!”
一夜睡不安穩,加上疲憊,令崔凜火氣飆升,他說話的聲音分貝有點不受控了,聽上去像在對鏡海棠吼。
“我和池均認識三年多了,他是什麽樣的人我知道,雖然他昨晚的確是……有點失控……再說……你吼那麽大聲幹什麽啊?”鏡海棠亦是煩躁。
“你說什麽?該死,他對你做了什麽?”崔凜都忘記了擦幹身上的水,濕淋淋地站到了地毯上,緊繃的俊臉上寒意更甚。
他看清了她脖子上的青青紫紫,知道是吻痕,衛池均對鏡海棠做了什麽,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他有些害怕,害怕衛池均真的對鏡海棠……
拳頭不自覺攥緊,他眼裏發紅。
鏡海棠坐在凳子上晃著兩條腿:“沒事,都過去了,別提了,好嗎?”
昨晚發生的事情,她一點兒也不想回憶起來。
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崔凜顧不上身上的水還在滴落著,擒住她的雙肩,晃著問:“他對你做了什麽,告訴我,他有沒有做傷害你的事情……”她脖子上的青紫色越發紮眼刺目。
“你被他……”他說不下去了……
鏡海棠搖頭:“沒有。”
“那這些東西是怎麽來的?”他指著她脖子上的痕跡質問。
“他真的沒有……”
“該死的,你身上居然有他的痕跡!”
崔凜眼裏滿滿的占有欲,目光冰冷凶狠得要將鏡海棠吞噬一般,鏡海棠有些發怵地往後挪動著身子,昨晚衛池均的舉動把她嚇個半死,平日裏打架了得的一身功夫都忘了施展,真怕要是真的和他抗衡起來,她是那麽的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