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潔語的額頭已經出現一個十字路口:“不準再叫我叔叔了,我今年十八歲!”
“好的叔叔,哎,叔叔你和我媽咪今年一樣大耶……”崔文哲天真地說。
“不是叫了你不準叫我叔叔嗎?”尚潔語無語。
“不叫就不叫咯,我會學著改的,叔叔。”
“你這臭小子找死是吧?”
“叔叔,你要是敢對我怎麽樣,我就到媽咪麵前告你的狀!”
崔文哲的話,就是點中尚潔語的死穴,崔文哲隻需要跟尚潔語多說幾句關於鏡海棠的話語,一下子就能觀察到尚潔語對鏡海棠有意思。
嘻嘻,他這麽做,會不會有點壞呢?不過媽咪說他曾經嚇唬過媽咪啊,他這樣小小地整他一回,也不為過吧?
鏡海棠會體諒他的吧?
崔凜應該也會。
尚潔語被崔文哲纏得沒了辦法,牽著他,把他帶到了他的書房,才鬆開他的小手。
“小哲,如果你吃了萬事糖,就該知道1960年危險,不是你小孩子去玩的地方,知道嗎?”
而且他沒有辦法陪同崔文哲前往,又不放心崔文哲一個人過去,他再聰明,也隻是個孩子啊。
如果崔文哲出了什麽事,尚潔語怎麽跟崔凜和鏡海棠交代?
明明看著崔凜和鏡海棠在一起那麽甜蜜,尚潔語的心就好比被檸檬汁灑遍各個角落,然而,他卻沒有辦法做出破壞他們兩人感情的事情。
他喜歡鏡海棠是他的事情,不妨礙鏡海棠本身,這才是正義的喜歡吧?
好一個正義的喜歡,難受到常常在深夜侵蝕著他的心骨。
一個人和另一個人契合上的幾率,真的很低很低,倘若不經意來到你心上的這個人,愛慕的是另外一個人,那麽,就是一件悲傷的事情了。
既無法擁有,又舍不得放棄,就是這樣的心情。
“叔叔,你在發呆嗎?在想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