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之後,我們用同樣的辦法,五個人順利的嚇到了地麵。挨著地麵時的親切感,讓我鬆了口氣,再抬頭往上麵看的時候才發現,這崖壁上滿是這種洞,密密麻麻的,像是蜂窩一般。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來,這裏似乎是一個山穀,我們原本是在大山上,進洞之後才發現了這個洞後麵的空間,那麽這就相當於是一個小型的盆地,周圍都是圍起來的大山,而大山的崖壁上全是這樣的洞口。
崖葬,這兩個字一下子從我的腦子裏蹦了出來,這根本不是洞葬,而是崖葬才對。雖然盆地的另一麵我看不見,但我猜想應該都是這樣的洞,裏麵或多或少的都有屍體和棺材之類的東西才對。
不過這麽多的洞,到底得死多少人才能形成這樣的規模,還有就是開鑿了這麽多的洞,需要多少人力物力?難不成這裏的人一出生就需要給自己挖洞,以用來死亡之後的墓穴?
我越想越是覺得心驚,不過斧頭跟大頭似乎對這個沒什麽興趣,急匆匆的對著不遠處的幾個帳篷跑去。藏青色的帳篷很快出現在了我們的麵前,隻不過這一次隻有兩個個帳篷,而且沒有了發電機,也沒了外麵的那些工具。
從帳篷的樣式來看,這確實是一模一樣的,也就是說這是一撥人。
斧頭第一個衝進了帳篷裏,一番尋找之後,火急火燎的就往林子裏跑,攔都攔不住,那個男的也跟了上去,臨走的時候,斧頭連帶著那隻衝鋒槍也帶走了。
“我們不跟上去?”我看著斧頭的背影,問道。
“跟上去幹什麽,當炮灰啊?”成哥說了這麽一句,轉身進了帳篷,緊接著我就聽見一陣叮叮咣咣的聲音,進去一看,成哥將帳篷翻了個底朝天,雙手插著腰,說:“他嗎的,怎麽沒有槍啊!”
“別人有槍能不帶著?還留給你?”我揶揄了一句,出了帳篷,去另一個帳篷看,結果裏麵除了床位及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品之外,什麽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