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頭跟大頭帶走了一隻手電,還有一塊魚肉。
當手電光消失在我的視野的時候,我隱隱的覺得要出事,大頭跟斧頭兩個人之間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上來就是一刀的事,還說是還的,要是這一路上再出點事,那就白瞎了。
平台上隻剩下我們三個人,幾乎沒什麽事做。小賈一直處於一種很怨憤的狀態,我也不好說什麽,畢竟大頭那一刀插在了他的身上,這事假不了,生些怨氣也是應該的。他是斧頭的人,能幫斧頭擋一刀,足以證明他的勇氣和忠誠。
成哥躺在地上,優哉遊哉的,我問他身上的傷好點沒,他也不說話,一個人神神叨叨的在看地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我一個人也無聊,開始觀察起這地板來了。這是一個絕對開放的平台,地板的材質說不清楚,倒是上麵的紋路引起了我的注意,這似乎是一個龍頭,但又像是一個圖騰,具體是什麽,我根本看不清。
我隱隱的感覺這些紋路需要灌注一些水,或者是血液才能看清這圖案的樣子,顯然我什麽都沒有,我不可能回去取水,也不可能放自己的血去點亮這個圖案。
“這可能真的是個祭祀台。”小賈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跟成哥聽到他這麽說,一齊看向小賈,問他想到了什麽。他按了按身上的傷口,確認沒有鮮血繼續湧出之後,說道:“我也隻是猜測,外麵的大樹可能才是關鍵,而這裏的平台僅僅是作為祭祀的地方罷了,古人也罷,現代人也罷,都喜歡將祭祀的地方隱藏起來,不讓人看見。”
“你看這上麵的溝壑,當時祭祀的時候,這可能是作為一種儀式,或者是作為啟動某種機關的東西。”
“是不是跟電視裏演的那樣,需要灌注鮮血什麽的?”我腦子一抽,也不知道怎麽的就想起一些武俠電影裏的東西來了,不過具體怎麽做,又是為什麽,我就記不清了,反正不是什麽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