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賈順了順氣,從皮帶中拔出匕首,反手握住,氣勢洶洶地向我逼近過來,我一把將大頭手裏的匕首拿了過來,不過這匕首比小賈那把匕首短了整整一半,就算能捅到他也傷不到要害,此時隻好拿火把做武器,對著他身上點,不過這小賈非常凶悍,根本不來看我,一邊轉頭避過火焰,一邊就閃電一樣衝了過來,一刀就劃向我的脖子,我低頭躲過,左手抓住他的手,右手突然熄滅了火把。
他的眼睛已經習慣了強光,突然間熄滅,他下意識地就停了一下,我記住了他腦袋的方位,飛起火把,掄圓了胳臂就是一擊,黑暗中我聽到一聲悶哼,火把這麽一揮,竟然給砸得亮了起來。我對著他的位置一照,看到他已經給我打出一嘴巴的血,正倒在那裏,似乎快沒意識了。
我不知道他是裝的還是真給抽暈了,用力一腳將他踹向水裏,如果他沒昏,肯定得反抗,不然他就要掉進水裏去了。我一連踹了好幾腳,他的雙腳先滑了進去,可惜到胸口的時候,給卡住了,我上去又補了一腳,用力將他往下麵踢。
小賈像死魚一樣卡了很久,一下子滑進了水裏,在那一刹那,我總算鬆了口氣,心說果然是昏過去了,就在這時候,突然一隻大手從水裏伸了出來,一下子抓住我踹他的那隻腳,猛地就往下拉去。
這一下真是猝不及防,我已經全身放鬆了,隻覺得眼前一花,已經整個兒給拖進了水裏。我心裏直叫完蛋了,竟然掉進去了,這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事情,慌亂間去抓四周的東西,一下子卻什麽都沒抓住,直掉進溫熱的水裏去了。
我撲騰了兩下,趕緊閉好口鼻,小賈的手死死的抓住我,絲毫不放鬆,我心裏簡直有罵人的衝動,這小子打大頭,打到我身上來了,竟然還直接跟我杠上了,這不是狗咬呂洞賓麽!我又沒害斧頭,咬我算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