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長不知道從哪裏摸了一袋子血出來,直接就往棺材上麵灑。洋洋灑灑的鮮血落到棺材蓋上,發出一些滋滋的響聲,讓人毛骨悚然。
“這是麽子個意思?”不知道是誰說了這麽一句,打破了我們沉默的氣氛。
王道長連忙打了個噓聲的手勢,示意我們都不要說話,然後招呼著我們將墳堆立了起來,不過看上去就是一個土堆,根本不像是墳墓。
死者一般不滿十八歲,都是不能立碑的,這叫夭折。
等做完這些的時候,我們都累得不行了,坐在地上,點了根煙就歇氣。結果一根煙的功夫,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我一看時間,已經是早上六點整了。
我們幾個人收拾了一下就跟著老王回了東家的院子,一來是準備收錢,二來是準備休息一下,畢竟幹了一個通宵,人也乏了。
見我們平安回來了,東家九叔顯得很高興招呼著我們就坐了下來,當即就把工錢付了。拿著紅票子,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壓根把屍體丟了這件事給忘了。
將三千大洋放進兜裏,我也心安了下來,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看小賈跟那些人一邊喝酒,一邊吹牛。我隱隱約約的就聽到老王說自己家裏以前是賣人肉包子的,反正是漫天胡扯。
我啪嘰啪嘰嘴巴,可能是酒喝多了,竟然有點口幹舌燥的感覺。我起身便準備去找點水喝,結果到處一嚐,他嗎的的全是白酒。我就往東家的屋子裏走,結果東一轉,西一轉的竟然迷了路。
按理說這宅子並不是很大,我不太可能會迷路,但是我確實搞不清方向了。
這個時候,一扇虛掩著的木門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門吱呀一聲被我推開了,這屋子挺大的,不過布置得異常簡單。除了一個梳妝台和一張床之外,幾乎沒有別的什麽東西了。但我還是看得出來,這裏以前肯定比較奢華,因為這兩樣家具都是紅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