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國慶想了一下,說:“凶手的動機應該是報複殺人,不太可能涉及經濟犯罪。江濤家裏的條件很好,兩個姐姐都很有錢,他是家裏唯一的男孩,從來沒見他因為錢發過愁,而且他基本不賭,所以外麵不可能有負債。對了,江濤的二姐夫,是開發區法院的院長魏廣軍,就算外麵真的有點什麽事,也能擺平,隻是……”
潘國慶看了一眼身旁的幾位區裏的領導,明顯猶豫了一下。
“有什麽就說什麽,我們隻討論案情,爭取早日破案,其他的事情,不是我們該關心的。”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江濤偶爾……嗯,經常吧,會出入KTV、酒吧之類的娛樂場所,跟一些女服務員不清不楚的,有一次因為跟人家爭一個女服務員,不但把對方打了,把KTV也給砸了。除此之外,聽說他還在外麵包養了個女人,我懷疑,這次的事情大概與感情糾紛有關。”
“還有嗎?”
潘國慶肯定地搖了搖頭,犯罪動機有了,作案經過模擬出來了,隻是殺人的凶器暫時沒有找到。
不過現在時間還早,案發到現在還不到二十四個小時,相信很快就會找到凶器的,就算找不到也沒關係,物證雖然是證明案件事實的根據,但並不是唯一的根據。
過往有很多案件的證據鏈更加薄弱,不是照樣提起訴訟麽?也沒見檢察院因為證據不足把哪件案子駁回來,反正最終都順利結案了。
蕭嶼讓老白按遙控器翻動大屏幕上的照片,把畫麵定格在死者的手包上。
照片拍得很清楚,皮子的紋理都清晰可辨,從敞開的袋口可以看到裏麵有兩遝嶄新的鈔票、最新款的蘋果手機和幾串鑰匙。
蕭嶼把激光筆點在照片上,示意潘國慶自己看。
潘國慶瞅了半天,也沒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疑惑地道:“這個包我們仔細檢查過了,凶手沒動過裏麵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