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會,蕭嶼把自己獨自留在會議室裏發呆,杜寶山和潘國慶本來有話想找他私下裏談談的,見他這個樣子,兩個人都沒敢往跟前湊,相互使個眼色就下樓了。
蕭嶼看見了也裝作沒看見,巴不得眼前越清淨越好。
站起身點了支煙,踱到窗前,看到對麵的廣告牌前的梯子已經撤走了,上麵的數字,果然從昨天的3變成了2。
十字路口上,數不清的大小車輛就在這個巨大的2下麵川流不息。
連續抽了兩支煙,蕭嶼才想起,剛才在會上忘記問老白那邊的進展了,把手裏的煙頭掐滅,下樓去法醫組。
經過二樓走廊的時候,見小莊正帶著市局的幾個老刑偵重新安排人手查監控錄像,並且標出了重點時間段,把案發後第二天的一整天也劃進去了,還特意找了兩個人,把所有出現在錄像中打壓試水的維修工人,跟從供暖公司要來的當晚派出人員名單進行比對。
蕭嶼對此很滿意,小莊最大的特點,就是心細,而且聽話,對接到手的任務,會不折不扣地執行,不像有些人,時間久了就變得油滑了,上麵你說你的,下麵我幹我的,出了事情,就隻會推卸責任,分獎金的時候,卻把脖子伸得比驢都長。
不過,小莊也有一個年輕人容易犯的通病,就是經常在破案過程中,加進自己的主觀判斷,而忽略了案情之間的客觀聯係。
如果小莊能把大局觀再提升一下的話,過幾年,提他做個刑偵副隊長,是不成問題的。
蕭嶼在門口看了一會兒,沒有打擾他們,徑直向法醫辦公室走去。
剛推開門,差點與一個人撞個滿懷,蕭嶼急忙往旁邊一閃才沒撞到一起,站穩了才看清是老白,手裏還拎著一把錘子。
“什麽事這麽急?”
“老大,我正要去找你,找到犯罪凶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