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隊下樓後,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讓同來的年輕警員小張把車開到對麵的街角,兩個人坐在車裏,遠遠地盯著駱雪這棟樓的單元門。
“老大,你覺得這個女人有問題?林小鵬的死和她有關?”小張對他的做法很不解。
“跟林小鵬的死有沒有關係,不知道,但是我覺得,她好像隱瞞了一些東西,你不覺得她的態度……嗯,很強硬?以往也遇到過不配合調查的,但是像她態度這麽強硬的,一個都沒有。”
馮隊猶豫了一下,沒有把蕭嶼對駱雪的懷疑說出來。
實際上,這個想法是他從小莊那裏聽到了一星半點,再加上自己的琢磨猜測出來的,蕭嶼並沒有親口告訴他。
通過那天蕭嶼找人拿錘子模擬凶手作案的情景,馮隊就覺得,蕭嶼辦案的思路很大膽,而且想法和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樣,至少他自己就從來沒有把殺死江濤的凶手和女人聯係起來。
馮隊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這個世上,沒有誰的成功是僥幸的,刑偵工作,更是如此,沒有破獲大案要案這樣的事實積累,蕭嶼絕不會從一個普通的基層刑警,一步步爬到市局刑偵副局長的位置,並且成為省廳掛號的著名刑偵專家。
能夠取得這樣成就的人,一定有他的過人之處,自己想學,就要從平日的一點一滴做起,而不是等人家破案之後,再做什麽狗屁的數據分析,事後諸葛亮,隻能助長誇誇其談的毛病,卻永遠不會培養出一個合格的刑偵人員。
“可是以往也沒遇到過她這種情況的,兒子和老公都死了,局裏卻不給立案,換成誰能沒有怨氣啊?”
馮隊看了他一眼,笑道:“你好像忘了剛進門時,被人家損了一頓。”
小張有點不好意思:“我後來想想,其實也不怪她,女人發起脾氣來,很多時候是
根本不講道理的,何況她最近攤上這麽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