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一股莫名悲傷的氣氛籠罩了下來,空氣裏都是壓抑的味道,仿佛一直在某一個極限上徘徊,零點隨時都會衝破而爆發出來。
鄔瞳知道季天淩的目光此刻完全落在她的身上,她突然有些不安,眼神遊離不敢看季天淩。
這一切的微動作自然落在了季天淩的眼裏,季天淩見鄔瞳許久不說話,突然撐起了身子,開口打破沉默,“笑笑兩年前回到季家,沒想到……”季天淩頓了一下,自嘲笑道:“被我這個無恥的哥哥給強了,然後便離開了葉海,兩年來,再也沒有人見到她。我還記得記憶中的她很愛笑,笑起來很溫暖。”
鄔瞳腦子裏也開始浮現起笑笑臨死前那些笑臉,不斷閃爍與折磨著她的微笑,是她堅持下去的最大動力,仿佛是笑笑在天堂為她加油。
聽到季天淩在她麵前毫不避諱地承認強了笑笑,鄔瞳卻覺得自己開始懷疑起來,不知道是看見了季天淩眉眼間的傷痛與認真,還是那不能掩飾的親情流露。
季天淩也許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麽壞,而且他自己剛剛才說,他不會無恥到連自己的親妹妹都下手。
這一次鄔瞳竟然開始相信這個初見壞熟悉後從沒好過的季天淩的前麵一段話……他並不是強了笑笑的那個人。那麽現在最讓人疑惑的便是季天淩為何要背下這個十惡不赦的大黑鍋,季家人到底知不知道還是隻是為了掩外人耳目。
不過她知道季天佑因此和季天淩生間隙,和季家人反目,所以才有了現在雲城勢力。
“季三少,我雖然現在什麽都不能說,但是我唯一可以向你保證的是,我絕對不會利用笑笑來做什麽事,她是我的朋友,最重要的朋友。”她的心髒就留在她的心裏,此刻她的血液流經心髒,帶動她身體上的每一處感官,這種肉血結合的安心感,隻有她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