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鄔瞳竟再也沒有睡著,默默地守護著旁邊沉睡著的季天佑。這個初見就強勢霸道而冷漠的男人,自己本就是懷著目的接近他,終究還是要離開的,可是想到以後的日子,她的眉頭就不禁皺了起來。
為什麽心口總有些不安的感覺呢,如果一開始就注定離別,是否還會繼續勇敢,答案是肯定的吧。秀秀的遺願是她唯一的信仰,這份追逐才是她的動力,無關情感,無關利益。
“嗯……”季天佑似乎有些醒過來的趨勢,輕聲哼了一聲,果真慢慢轉醒了,看到天已經逐漸亮開,揉了揉眉腳,臉色並不好看。
“你是不是生病了?”鄔瞳有些擔心,遂問道。
季天佑輕輕搖了搖頭,並不答話,反而是拿出了手機。
鄔瞳不敢打擾,默默看著窗外。
季天佑的聲音突然傳來,“你的膽子夠大的。”
鄔瞳回身對視上季天佑充滿血絲的眼睛,突然心底有幾分不忍,還是問道:“嗯?”她確實不明白季天佑什麽意思。
“以後禁止和其他男人同睡一張床,你還是不是女的?”他實在搞不懂這個女人,難道一點羞恥心都沒有的麽,能這樣隨意和男人同床共枕,衣著淩亂?也對嗬,這個女人第一次見他還說要幫他生個孩子呢!
鄔瞳聽完默默低下頭,心裏卻在問候季天淩千八百遍,都怪他!
季天佑隻覺得腦袋有些暈暈的,晚上連夜趕回來本就是疲勞駕駛,到了雲城不僅沒去休息還接著開來了醫院,其實他到了這兒直到把鄔瞳接出來後都還是不明白自己這麽做到底是為什麽,拯救失足少女麽?
他這樣安慰自己。
“你家在哪兒?”季天佑突然問道。
鄔瞳一下子提起了精神,終於可以回家了,“明華區3棟。”
……
“曜之……”鄔瞳整個身子耷拉在沙發座上,一臉哀怨地看著正在廚房忙著的莫曜之。